第1077章 神，还是人
赤炎灼烧着寰宇，火光近乎填满周遭的所有空间，朝着君白压下，恐怖的能量再次造成空间的坍塌。
“究竟何为生命，这个问题在你我还是一体的时候，「我们」就一直在思考。”
“只是因为站在神明的尺度，「我们」一度无法深入去了解何为生命。”
“直到那一次意外，虽说失去记忆，但却能让「我们」化作芸芸众生的一员体会生命的一切。”
“从平凡到超脱。”
“从疑惑到恍然。”
“希望，勇气，善良……这都是「我们」行走在人世间时所理解的所有情绪，所有的美好。”
“生命并非我们当初所想的那般普通。正因为经历过他们所经历过的一切，所以「我们」才会愿意为那些平凡而不平凡的生命牺牲。”
“倘若连生命都无法守护，那又如何能称为维护「生命」平衡的神明！”
君白抬头仰望，面对占据自己全部视野的攻击，无所畏惧，随着他话语落下，九颗同样炽热的烈日在身后缓缓浮现，与那炎星共同争辉。
“轰——！”
炎星与烈日碰撞，激荡的能量席卷虚空，扭转着这里的一切，引力轰然传来，二者却丝毫不为所动，彼此对峙。
“我等是神明，是自然，是这世间的平衡，更是——一个平凡的生命！”
君白注视着君欣舞，明亮的双目中充斥着决绝，如果要成为一个冷漠到只知道按规则办事的神明，那他宁愿战死在这里。
他手握赤霄，烈日般的赤红从体表不断溢散上，再度向君欣舞斩去。
“你所谓的做一个平凡的生命，就是要替他们承受灾难，让我们受伤吗！”
“谁会记得我们为他们所做出的牺牲，谁又会知道，我们为他们付出的牺牲。”
君欣舞挥舞起方天画戟，挡下君白如流水般滔滔不绝的攻势，鎏金色的平静双眸中同样流露出一丝决绝。
守护生命很重要，但如果要因此遍体鳞伤，那她绝不允许！
“让感情主导我们，为芸芸众生牺牲值得吗？最后受伤的只会是我们，不会有人记得我们所做出的一切，还不如像最初那般。”
“做一个不入尘世的神明……恪守属于我们的本分，不去做额外的事。”
双方理念上的冲突化作实质，不断在虚无的寰宇中展开交锋。
神明级别的全力交锋，是周遭环境所无法承受的量级，不断有陨石破碎，冲天的火光使空间为之震荡。
是人还是神？
一切的结果都在这一战中。
【……白哥你前面的剧情一直在演戏啊？】
【这表现力认真的吗？】
【你说这俩人能灭星我完全信，然后你告诉我他们在提瓦特上可能打不平一座山。】
【↑打平一座山还是可以的，别的不说，帝君的岩枪就相当于一座山。】
【天理对内部的压制这么狠吗？】
【↑可能不只有天理，世界意志也有。】
……
落凤渊外。
感受着下方戛然而止的动荡，派蒙略显紧张的开口询问：“这是……已经结束了吗？”
荧蹙眉：“不像，他们应该是在之前就已经展开大战，不像是现在就能结束的感觉。”
伊牙思索片刻后也开口：“我能感觉到，哥哥的力量还在不断上升，但……我和他好像不在一个空间里？”
一只手摸摸她的头，归终仰头望天，开口：“你的感觉是正确的，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，君白和君欣舞恐怕已经达到虚假之天外。”
“所以下面才会突然变得平静，因为已经没人在里面，甚至再打下去，下面的秘境空间会直接崩塌。”龙若扫一眼下方的情况后作出判断。
甘雨的语气略显担忧：“都已经达到虚假之天外？那前辈不会有事吧？”
龙若随口回一句：“放心，小家伙感觉到力量还在增强，那就说明问题不大。”
“不过能在虚假之天外大战，而且感知一下这强度……君白的实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？”
钟离摇头：“其实如果处在提瓦特内的话，那只要实力不高于世界意志和天理，那都会被祂们进行压制，在提瓦特无法展现真实的力量。”
“如今他们去往虚假之天外，真实的力量得到显现，因此才会显得如此强大。”
钟离稍稍一顿，然后又继续开口：“不过，君白的力量，确实在逐渐提升。”
“按照我的观察，大概每涅槃一次，他实力的上限都会有相当显著的提升。”
“如今能达到这一步，不足为奇。”
龙若一脸若有所思：“每涅槃一次，实力上限都会有显著的提升吗？好像确实是这样。”
“最开始遇见他的时候，他绝对没有后来在魔神战争时的那般实力，不然最开始也不会被仙众夜叉用五柄长枪穿体而亡。”
“最后只能是落得一个和梦之魔神同归于尽的下场，但再次见到他的时候，他的实力已经甩开那梦之魔神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就算是和最巅峰的魔神比都不逊色。”
“诶？可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我醒来时见到的他，又怎会那般虚弱？”
面对龙若的疑惑，钟离深吸一口气：“我猜你想问的是，既然君白每一次涅槃都会变得更加强大，那为何每次涅槃苏醒后，他都会如此虚弱？”
“毕竟提瓦特的世界意识最重视的就是平衡，甚至自然魔神就是为此而诞生的。”
“既然平衡最为重要，那祂又如何能接受，自己一手创造的自然魔神能无条件的成长下去，成为打破平衡的存在？”
“涅槃既是权能，也是限制，是枷锁。”
“对君白而言，涅槃可以让他再度归来，甚至不断提升上限，但涅槃同样会让他变得痛苦。”
https://123wxv.cc/html/72336/72336937/37261331.html
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：123wxv.cc。顶点小说手机版阅读网址：m.123wxv.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