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8章 大梁朝从此听凭公子驱策
五十年！
这是多么恐怖的数字！
要知道，传说中的万寿仙丹，也只能延寿一百年！
而炼制万寿仙丹，乃是传说之中，八星乃至九星炼丹师，才能拥有的绝世神通！
根本不会出现在这凡俗世界！
姜若虚炼制的灵寿仙丹，在受到灵材年份限制的前提下，竟能延寿五十年，达到万寿仙丹的一半药效！
这是何等惊人的绝世神通？
“五、五十年……”
柴慎之涩声道。
“不错。”姜若虚神色平淡。
“我原以为，十五年已是灵寿仙丹的极限，还在为自己达成这个成就得意洋洋。没曾想，世间竟有这等神通绝技……”
柴慎之全身颤抖。
姜若虚淡然道：“你也无需太过妄自菲薄，十五年的灵寿仙丹，勉强也能看得过眼。”
柴慎之却是恍若未闻，继续自言自语道：“公子的丹道造诣，如仙如神，深不可测。我却在您的座前挑衅和叫嚣，便如螳臂挡车，蚍蜉撼树，米粒之珠在皓月之下争辉，简直如同跳梁小丑，羞愧至极，实在没脸见人……”
说着，忽然双膝一弯，直挺挺地跪在姜若虚的面前。
“老祖，您这是？”
柴青之大惊失色，慌忙去搀扶。
潘叶情等人也是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。
堂堂大梁老祖，两百年前便已名动天下的人物，竟然跪在姜若虚的面前？
而且看他满脸愧疚、心服口服、恭恭敬敬的样子，全是出于真心，绝非故意做作。
此情此景，若非亲见，谁敢相信？
司马玄清等人的嘴角，则露出“本该如此”的平静微笑。
这就是尊上的无上实力！
这就是尊上的绝世神通！
任何人胆敢挑衅，就只有这样的下场。
“糊涂！”
柴慎之重重推开想要拉起自己的徒孙柴青之，冷声斥道，“能跪在公子座前，乃是天大的福分，你也给我跪下！”
“老祖，您、您这是……”
柴青之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给姜若虚这小子下跪也就算了，老祖竟然还把它当成福分？
这也太夸张了吧？
怎么感觉老祖像忽然中邪了一样！
“混账！还不给我跪下！”
柴慎之勃然大怒，厉声斥责：“再敢对姜公子不敬，我没你这个徒孙！大梁朝也没你这个太子！”
柴青之大惊失色，慌忙跪下：“在下参、参见姜公子。”
他并不是非要抗拒，只是稍稍犹疑，老祖竟然就要降下如此严厉的惩罚。
把他直接从大梁朝嫡系一脚踢出去，贬成庶民都有可能。
这叫柴青之怎能不慌？
潘叶情和岳百灵相视一眼，二人的神情，都带着几分匪夷所思，又有几分理所当然的无奈。
想想不久之前，柴慎之二人何等高傲？
现在却是跪地俯首，诚惶诚恐的模样，实在叫人唏嘘不已。
姜若虚淡然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，俊美的脸上不见喜怒：“起来吧，堂堂大梁老祖，何须行如此大礼？”
柴慎之脸色一僵，慌忙道：“姜公子此言，真是折煞老朽。我们先时早有约定，此次斗丹，谁若输了，日后就要奉对方为主。柴慎之输得心服口服，从今往后，自当以属下的身份，鞍前马后，为公子效犬马之劳。”
姜若虚淡淡道：“我对你做我的下属这件事，没有任何兴趣。你们可以走了，只不过记得，以后莫要再来冒犯太玄宗。”
柴青之的眼里，顿时露出一抹窃喜之色。
柴慎之同样目光一闪，有那么一丝的犹豫，在他眼底一闪即逝。
但下一瞬，坚定的光芒取代瞬时的犹疑。
他跪在地上，用膝盖向前走了两步，大呼道：“是我柴慎之有眼无珠，冒犯了公子，只求公子宽恕我的罪过。从今往后，大梁朝上上下下，皆愿听从公子与太玄宗之驱策！若有违背，叫我柴慎之五雷轰顶，不得好死！”
此言一出，大殿之中，霎时一片死寂。
柴青之完全惊呆。
明明可以恢复自由之身，老祖反而用整个大梁朝，取悦于姜若虚？
若不是亲眼目睹、亲身经历，他绝对不会相信，心目中强大无比、至高无上的老祖，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潘叶情也愣住了。
这种上赶子非要为奴为仆，甚至押上祖宗基业和泱泱王朝的举动，实在匪夷所思，令人想不明白。
难道姜若虚炼制的这颗仙丹，威力竟然如此之大？
又或是，大梁老祖需要拿它来延续寿元？
所以才会如此低声下气，委曲求全？
别说他们，连司马玄清和陈凡等人，看到大梁老祖的举动，也露出吃惊之色。
只不过，他们很快就明白过来。
定然是柴慎之在方才炼丹的过程当中，窥探到了什么。
譬如尊上的绝世手段。
又或是，这枚仙丹背后隐藏的东西。
反正已经彻底折服柴慎之，也足以让偌大的大梁王朝，听命于尊上。
看似不可思议，归根结底，还是源于尊上强大无匹的实力。
“大梁王朝？”
姜若虚眉头微微一挑，脸上终于露出几分兴致，漫不经心道：“你若这么说，我倒觉得有点意思。”
柴慎之眼睛一亮，拍着胸脯道：“公子放心，只要您点头，从今往后，大梁王朝上上下下，所有人等，一切资源，皆听您之调动！谁若敢反悔，我柴慎之绝不会放过！”
“善。”
姜若虚微微颔首，淡然道，“你既然有此诚意，我再拒绝，便显得不近人情。这份礼物，我收下了。”
柴慎之大喜过望，双目放光，激动地大呼道：“多谢公子！我柴慎之此生能成为您的属下，为您效犬马之劳，实乃莫大的荣耀！”
跪在地上的柴青之听得眼皮直跳，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老祖这卑躬屈膝的样子，他真的不忍直视了。
姜若虚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淡淡道：“行了，拍马屁的话就不用说了。回你的大梁朝去吧，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你，我会招呼的。”
“属下遵命！”
柴慎之神情一肃，恭恭敬敬地领命。
起身之后，又向后倒退了至少七步。
这才带着柴青之，快步退出大殿。
举止之恭敬，如草民拜别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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